Traffy

其实也不一定要很努力才能做到不在乎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诶,这个……虽然A君很温柔……”

“但是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这样啊……很干脆的被拒绝了呢,稍微,有点受伤。”

“……对不起。”

“你又不需要道歉啦,明明是我给你带来了困扰。好啦,别顶着快要哭出来的脸了,笑一个吧?比起道歉,我更希望你能正视我这份心意就好。”

“那个,A君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真的很感谢你这份喜欢……!”

“嗯,这样就好。那我先走了,以后还是能做朋友的……对吧?”

“当然!”

她很温柔对吧?能夸我这种没用的男人温柔,就是她温柔之处的体现。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连我都要厌烦了,被她的温柔所包裹而变得忘乎所以的自己,被她的温柔不露声息地一步步推向悬崖的自己。

她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一遍遍误会的自己。等要不得已的分别时刻到了,我才终于发现已经陷进奇怪的循环。

已经太晚了,已经要结束了。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

她真的,很温柔。她记得我说过的话,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收到过她的对不起,而是她真心实意的感谢,这就够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我真的很感谢A君的这份感情,被人喜欢是件很幸福的事!”

好像为了这句话,哪怕十次,百次,上千次的告白我都能说出口,哪怕一成不变的拒绝我也能淡然地接受。

这样的理所当然,让我的心不知不觉中支离破碎。

“……我曾经和你说过,比起道歉,更想要你正视我的心意对吧?”

“是的,因为A君这么温柔的说了,所以我才能继续和A君做朋友。真的很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蒙受照顾了。”

人总是会对离别这种特殊的日子有稍许没由来的期待,直到被现实打碎的那刻才恍然,陷入可笑又可悲的自嘲中。

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今天不是平常的校服,单马尾盘成发圈,和服合适得让人移不开眼。说实话,见到她第一眼,赞美的话就想脱口而出。可惜她恭敬而礼貌的半鞠躬,已经把所有令人害燥的话都拒之门外。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我好像做不到像平常一样无所谓。因为太痛了,喉咙管被火烧一样,痛到一个字节都吐不出来。

好奇怪啊,她明明在感谢我,我明明没有让她非常困扰。

“可是我有点后悔……”

“A君……?”

“是啊,你很温柔。已经收到你无数次感谢了,我也应该很满足……但是总觉得好残酷,比道歉还残酷……你真的太温柔了……”

我在说什么呢?反正细想也没用了。

那日的最后,没有预想中的松一口气,也没有大哭一场的悲伤。她最后什么也没说,我理解,因为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

最后的最后,我只记得我和她都成了人群中的一点,那夜未眠,但最后想到的竟然还是今天会不会让她困扰了。

「凤宍」循环

#我很喜欢的,两人日常的放学后。


#如标题所言,这或许就像他们在成长和了解彼此中一次次相似的循环吧www






黄昏从头顶坠落,沿着后颈荡漾起水波。

夕阳下,视线里前辈的后颈是漂亮的鹅黄色。云雾里,蓦然腾起的暧昧情感是忧郁的丁香色。

前面就是弯道了。

凤走在稍微后头,目睹沥青路面上两人渐变的影子从分离到重叠,再到错开。整个过程不过就是他的三步,前辈的四步。

“稍微有点讨厌啊……”

“什么?”

被回过的视线一甩,凤后知后觉自己的失言。初怀的心思被晚霞的红晕忽悠,一不小心就从口中跌了出来。

“不……什么都没有。只是觉得晚霞很漂亮而已。”

“漂亮会令人讨厌吗?”

“也不是这么说……”

这是被全听到了啊……那个大男孩把与身高成正比的大手埋进了毛绒绒的银色软发里。

宍戸さん不仅听力很好,动态视力也很不错。被他只是随口呛了一句的长太郎又认真地陷入了“怎么解释好呢”的纠结里,连带着睫毛微颤打散远处渐变的云。

“嘛,你也不用……”

“不过是有点讨厌呢。”

被打断话这点,宍户稍稍有些吃惊。

“讨厌什么?”

“晚霞。”

“总感觉,有种夏日祭的烟花的感觉,虽然很漂亮,但是却是最后的最后,是白天结束的信号。”

一如既往的嗓音温柔平静地吞云吐雾。从侧面看过去,那些丰富得的暖色都渡在白色制服和银色软发上了。

而正面朝着落日夕阳的是凤,他把细微不明的情愫在心底压成一小块,既然不擅言语,那就藏进略微伤感的随感里。

随后,他的背就被什么东西给拍了一下。凤下意识扶了把被击中的腰。

“真是的,你还是一样多愁善感啊。”

等站稳回过头,凶手宍户已经带着凶器书包继续往前走了。

“啊,宍户前辈,等等我。”

“磨磨蹭蹭的,太逊了。”

“对不起。”

真像是宍戸さん的作风,自己无聊的话语后什么都没有改变。凤两步就追了上去,然后继续在稍后头的地方跟着宍户的脚步。

“冰淇淋吃吗?”

“吃! ”

“那去便利店吧。”

于是连天的橙色火海燃尽了,深灰色的绒布落下帷幕。球落地的声音也听腻了,两个人忘了在便利店休息完后的加训是从何时开始,现在又是几点。反正等某个球落地,凤抬头对上前辈的疲态,就会默契地收好球拍开始收拾球场。

贴在后背的衣服有着夜晚的温度,汗顺着弯下的腰从颈脖滑落。谈不上舒适,但是日复一日熟悉的感官让人安心。

“我说啊,长太郎。”

“怎么了,宍戸さん?”

手中最后一个网球也掉进的篮筐,凤回头应声。路灯下被暧昧的暖黄渲染的身影很好找,侧抬起的下颚线有一片亮色的汗渍,更是突出宍户的棱角分明。

“你看,偶尔……这样的夜晚也很不错。”

现在,宍戸さん在看向夜空的黑幕,那黑幕里坠着的星光也会同样衍射进琥珀色的眼眸,把那藏在字句里的回答和安慰都封锁在这一秒的侧影里。

凤其实不讨厌晚霞也不讨厌夜晚,那些莫名其妙的伤感和稍稍拐弯抹角的温柔,他也都不讨厌。

他知道,这便是宍戸さん温柔的地方了。

这好像已经很多次了,那么类似的场景和对话必定还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再次发生。凤或许就会多那么一点安心,或许不知不觉中游走回犹豫的迷雾里。

即便他还有很多很多要向宍戸さん学习,他还没有坚强到能够说清楚胸腔的悸动。


但——


“嗯,这样的日子我也很喜欢。”







妈诶我原本只是顺着漫画追剧的,看到人的时候楞了半天,万万没想到美少年是勇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实里真.吉尔贝特般的美少年为何想不开邋遢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还是帅啊)

「石菊」无

菊丸开始觉得眼前发昏。

脑袋里是酒精与水的混合物,趴在桌面上再也抬不起来,就这样重得像是要沉入海底。

公司社长是个很聒噪的老头子,这个时候却连他在一旁吵吵闹闹嚷着再喝的声音都不真切。

唯有在很远的,视线所不及的遥远,有个很温柔的嗓音。

英二,醒一醒。

可能眼皮是忘记怎么打开,也可能是本来就意识不清,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声音来源。即便眼见不到,他也清楚,不会有人的声音再如那个人般温柔了。

那个人的温柔停留在了十五岁。最后一次,他也如今天这般烂醉。

因为逞强,还因为不舍,初中毕业典礼上偷偷买酒的孩子不少,但像他喝那么多的可没几个。

于是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他被这样轻柔的话语给唤醒了,被这样温柔的人抱住了。

对方说了什么来着,好像不太记得。

但是还是个小鬼的他赖在暗恋的人怀里,把滚烫的脸埋在更加滚烫的胸膛。

那一刻十五岁的自己醒了吗?

如果醒了,又怎么会讲出这样孩子气的梦呓。

怎么会这样无所顾忌地脱口而出 。


‘大石,如果我下辈子是个女孩,我一定会爱上你。’


二十多岁近三十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像孩子一样哭过了。

同事拍拍他说他醉了,可他明明很清醒,他一直很清醒。

只是尔尔一句,回想起来砸穿了心底。


「石菊」神曲18

#没有大纲没有思路因为时间来不及,抱歉


#可能有因为打字快而错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丢给太太了,休眠。


上一棒: 快去给他红心蓝手→@一个叁肆.










呜咽抽泣的话语软糯,原本就有些动摇的私心又站了上风。


他想看看怀里还生着气的人挂满泪痕的脸,以一贯的温柔告诉他不用担心。蜷缩成一团的天使却只露出几近与头发颜色相同的耳根。


这句话本身可以有太多解释了,话刚脱口,大石后知后觉的察觉左胸口在狂跳。可惜注定惊不起波澜的长夜里,唯有一声长叹落下。


这不是他想,英二想,又或是其他人怎么想的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英二,你暂时没有办法回去的。”


“不是等翅膀好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吗?”


怀里天使总算愿意抬头了,眼里蔓起的水汽有着清晨花露的白透,稚嫩的皮肤上浮起数株红花。


魔王大人只得抬起眼,怀疑起背叛自己的定力。


“不……一般来讲天使吃恶魔食物是不会受太大影响的,但是相对来讲英二你的能量要弱些,即使变回去气息也多少会残留。”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可能小心一点就没事了,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


接下来的话,大石顿了顿,但他也找不到更委婉的表达。


“……就如你听到的那样,那日的事确定是天堂那边的人所为。估计现在天堂戒备很严,所以就这样回去也并不能确保不被你们大天使长发现。”


没有回应,但大石注意到天使尖尖的尾巴绕了个圈缩在身后,蜷缩着往怀里温暖处又蹭了蹭,企图把自己裹成一个圆滚滚的球。


他的西装衣角已经被不安分的小手揉捏拉扯得不成样子了。像是只焦躁的猫咪,忍不住往自己最熟悉安心的地方躲。


虽然,可能这孩子没意识到吧。


站在这样一个高处的魔王大人目光所及向来,也只能是地狱众生,长久以来脑内绷紧的弦反倒被一场身边从未有过的闹剧莫名其妙安抚住了——原来情感的宣泄是件如此重要而可贵的事情。


真是被上了很重要的一课。


“你不用太担心,事件的后续乾在调查,能让你安全回去的方法我也托付给了不二。只是暂且不能回去而已。”


英二原本以为魔王大人多少是会有些生气自己的无理取闹的,明明是为他着想还不明不白就发了那么大火。只是趁着指尖在衣料上摩挲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先开口道歉的时候,那种温柔而磁性的嗓音又降下来层层融化了他的不安。


他抬头,一如既往的柔情似水流淌在绿衣降临的春光里。他又赶忙把不知几分熟的脸藏起来,再多看一眼怕是连呼吸都该忘了。


“唔——好吧。”


哼哼唧唧地装作还有些生气,连他自己都稍稍有些感慨大石脾气也太好了从来没有过责备。要是这么带着被宠坏了的脾气回去,肯定会被手冢天使长给罚跑的——禁止用翅膀的那种。


不过反正都被宠坏了,他在想是不是能更贪心一点点。


“就这些吗?”


“你指什么?”


皱巴巴的衣角终于被放开了,感受到对方稍微放松些的身体,比体温要高出些许的额头却靠在了魔王大人的肩上。


然后靠着自己的天使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不用看,不用去确认脸上那片蓦然腾起的蔷薇色,因为比起蜷缩的姿势,现在两人异常鼓动的心脏靠得更近了。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能说出口阑珊月色的话语呢?


“如果说……的确有我的任性在里面,英二你能包容我吗?”


“是大石的话就没问题!”


终于,在没有尽头的夜色里,阳光也借着破涕为笑的裂缝直射谷底。















“他睡着了?”


不知道何时退出的乾,又不知道何时回到了大石身后。


“是啊,毕竟要一下子承担很多东西,他也很累了吧。”


明明是魔王的座椅上躺着熟睡的天使,大石猜外翘的头发是不是代表他正在做着美梦。


“累吗……真好啊。”


“乾?”


“这种无忧无虑的孩子反而是最不易收到伤害的呢。明明身处敌营却被保护着。”


“乾!”


他的助理今天一开始就不太对劲,话语里的意味表露在字里行间。而被压低声音警告到的恶魔只是推了推眼镜,一如既往的没太多表情。


“抱歉,是我失语了。”


大石也不好多责备,能让乾一再反常而不按数据的那位,他不是不知道境况。


犹豫后还是出声了,在乾扶上门把手准备告退的时候。


“我会尽力想办法帮你的,但英二毕竟还算个孩子……”


“我知道。”


乾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没有喜悲。他也没回过头,手还是拽着门把。


只是骨节惨白。


“明明,那孩子比他还小一届。”








下一棒: @地月系🌎


晚安


「凤宍/乾海」神曲12



#我咕得实在来不及了,用脚写文.jpg


#有石菊部分,但少量,实际上要写的也没都完成,还请多多包容。


#我真的,一写就停不下来……


上一棒: @一个叁肆. 请去吹这位太太,谢谢










海堂毕竟是当时最强大的军团队长之一,精确制导的感知能力向来不会出错。


那日的雨冲刷走了不少痕迹,加上地狱之城的东南方向如海堂所言,几近废墟一片,几位派出去的探子全都空手而归。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乾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


废墟残骸的气息总是令人不愉快的,在降落在某个废弃建筑物的楼顶前,翅膀卷起风尘扬起不小的尘土。乾拍了拍裤脚,看来不仅仅是沾上泥泞的皮鞋,就连西服也要洗一洗了。


映在眼底的荒芜没有尽头,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除了风声,唯有心沉入谷底的闷响在耳边听得真切。


真是连数据也无法解决的事情,怎么算几率都接近零点。如果线索在这里中断,那等下一个天堂露出破绽的机会又是什么时候呢?他等不了,海堂更等不了。


对着数年前那双融不进光亮的黑眸,看见干涸的血块由暗红到浅结成发胶,听见沉寂里未干的血滴敲进无言的对视里。即使笔记本上的所有公式的答案都写满了零,即使清楚罪魁祸首的诱因是谁,乾还是合上笔记本向上死命挤着嘴角,给了他最不轻易给的两字。


“一定。”


最没有资格的人在承诺。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要在这样的地方找到蛛丝马迹是很难,但绝望不及沉默过后那时候男人的一声冷哼千万分之一。


若是能那双眼睛重如初见般由满是坚毅和勇敢造铸,他愿意舍弃数据一博。


终于,乾在某个角落检测到了残余的魔法波动。天使和恶魔使用的魔法差别还是很大的,这很明显是恶魔才学过的。


是个半塌的建筑,门框都变形了。


刚踏进去一步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乾拿了起来。是一块被血迹侵染的衣料,厚重的灰掩盖起原有的白色。













“入侵者袭击的那天,是谁负责调查地狱之城的东南角?”


“应该是宍户中队长吧。”


“我知道了。帮我把他叫过来,我有点事要询问他。”












“为什么不说魔王的事?”


走出好远,在一个拐角,凤悄悄扯扯日吉的袖子问道。


“……你跟我来。”


他们走在最后,趁在其余人还在讨论中饭哪里解决,日吉拉过凤的手拐进岔路。


学院里的路在凤看来就像张蛛网——虽然他没见过蜘蛛也没见过蛛网,但书上是这么形容的——各种支路密集而复杂地紧密交错,迷路的时候就只能传送走。


不知道下了几层楼,日吉拦住了还要继续往前走的凤。他们停在楼梯上,通常楼梯口都会正对一间房间,但眼前只有边角略微泛黄的白墙。


“墙后面,我们传送进去。”


凤没来过这层楼,更不知道这地方原来还有密室。不管怎么看不会是允许他们这种学生来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好吧,在心里真挚地向所有天使长道了个歉后,凤也紧随步伐。


他似乎是被传送到一摊倒下的书上了,慌慌张张地走下来,木质地板吱呀一声弹起一层灰,回过头原本踩着的书皮上也留下两个脚印。


这个房间像个废弃的地下图书馆,古老的花体给每个书架都细心编上号码类别,藏书量估计比他们现在的三个图书馆加起来的还要多。凤总算知道日吉那些奇奇怪怪的恐怖故事都是从哪里得来的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学校七大怪谈之一:地下图书馆的幽灵。这又不是多高深的障眼法,只是大家胆子都太小了不敢下来而已。幽灵我是没抓到过,倒是找到了不少有趣的怪谈。”


只有梯子算得上干净,估计是被日吉擦拭过了。他说话时眼睛扫过书架,从高处抽出来一本羊皮封面的古书。


“你看看这里。”


好像是本小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还是米迦勒天使长主管的时期出版的,序言里作者就说了是根据第一次大战时期自己的亲身经历改编。里面的文字不知道为何是手写稿,甚至有各种笔记与折角的痕迹。


这些都不是重点,日吉指出来的好几处地方,小说里用过的好几个法术,大多数都是记录在他们教科书上的。包括那天任务用的替身法术也是,书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那次米迦勒带领军队用这个新法术的大获全胜。


右下角,身为士兵的男主遇见了恶魔的女主,如此问道。


‘你不杀我吗?’


一个他也问过的,同样愚蠢的问题。


呼吸随着侧腰本已愈合的伤口再次被痛楚侵袭。

他原本以为那日短暂的意外会是场梦,不过是太阳的光辉下现实偶然裂开的缝隙。可是即便是他曾最为敬重的神所赐的光明,似乎也无法掩盖住扩展的疤痕。


谎言,天使长为什么要说谎呢?所有天使都被谎言蒙蔽,成为谎言的帮凶,那终有一天连他骄傲的光明也会是谎言吗?


信仰被推翻的那一刻,他又该相信什么?


“很难接受吧?”


日吉合上书,他察觉到了凤头上的冷汗。


“虽然很残酷,但你还是知道一下比较好。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


只是意识到面前揭开的不过历史遗留下的碎片一角,就有种莫名想要把心干呕出来的冲动。‘为什么这么做’这个问题太愚昧了,片言片语不像前辈们亲眼所见,真相离他们还远不可及。


“……是因为这样,才不向天使长报告的吗?”


“只是一部分吧,还没有到要冒着发现不对劲的风险隐瞒他。”


非常难得的,凤看见日吉犹豫一下后叹了口气。


“你还记得海堂吗,那位消失的天使军团队长?”


“……他的结局是另一个原因。”













“魔王大人?打搅了。”


书桌前还戴着眼镜在批公文的大石手一震,声音的主人从不这样称呼他。


揉揉僵硬的太阳穴,不出所料,抬头就对上一双湛蓝出水的眼睛。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眼底正卷起怎样的狂风骇浪。


“为什么?”


言外之意。小动作什么的,果然向来瞒不住不二。揉过的太阳穴反而更疼了,突突地跳着。


“你不明白吗,不二。英二他暂时是回不去的。”


“这难道不是你的私心所致?”


“我不否认这一部分……但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魔王是不能单纯靠私心做判断的。”


至少这点信任,大石希望不二能够给他。


“那给我一个理由。”


听得出来对方语气里的意味总算少了些,但撑着的手依旧没离开办公桌。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诉说真相,但辗转斟酌过后的语句依旧不令人满意。如果真相本身就是残酷的,那就是怎样动听委婉的语句也掩盖不了的。他是不想欺骗那孩子,但更不愿看他因真相而掩面。既然到了嘴边话语总是吞回去,不如就让他承担起卑劣者这个角色。


这是他唯一的私心了。


“还请你……不要告诉英二。”


勉强的笑意泛着苦水,不二点点头,这样的表情他多少也有些不忍心。


“记得海堂吗?”大石该庆幸乾现在不在身后。













“天使长说他是因为救了一位恶魔所以才会被囚禁的。”凤仅仅听闻过这位和他同届学生的厉害,能力不仅高于绝大部分前辈,而且极为年轻就当上了军团大队长之一。


“不觉得很可疑吗?又不是战争时期,仅仅是为了这个原因不至于剥夺了队长职位以后还要囚禁在那种地方。”日吉所了解的更接近于真相。


“而且海堂那么厉害也是有原因的。他是混血,能够同时使用天堂和地狱的法术,似乎唯有翅膀继承了母亲的纯白。”


“所以……”


“所以原因就是这个。”


总算是说完了,大石有点松了口气。说实在的,一个人抗下顾虑的感受并不怎么好。


“英二毕竟是吃了乾做的东西也待了一段时间,即便变回去了也会被天使长发现的。所以在有解决办法前不能轻举妄动。”


“我们也都不知晓下一步的任务是什么,所以不能把行动暴露的可能性说出去。”


在某点上,也许天使和恶魔能达成一致。


“那位大天使容不得意外。”











「石菊/凤宍」神曲07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我的私心来了。


#凤宍部分就算没看过前篇也不要紧!吃一口吧太太


#疯狂补设定,我能圆回来的,一定能(心虚)。


上一棒:叁肆太太,不叨扰了太太。








“全力追查。”


铺满绿叶而荡开墨色的眼底沉静地向着躺在床上已经安然睡去的英二,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对空气开口。


“是。”


有一瞬风过,没留下踪迹。


房间里的沉默又持续了一整子,终于在章节末尾被一声轻叹打破。大石伸手替睡觉也不安分的天使掖了掖被角,轻轻将绕到前头的碎发缕到耳后。缠绕在指尖的发丝是罕见的火焰般热情的颜色,就像这孩子性格单纯明快。


他怎么能如此没有防备呢?单纯出于对不二朋友的信任还是只是性格过于活泼外向?要是这是在开创者路西法那个混乱的时代,可能这孩子连一分钟都没法生存下去吧。


真是不敢想象啊,这样一个比星光还洁净的孩子居然和那群入侵者同为天使。


无奈与心疼,不知哪个多一分。大石表情没法柔和下来,事态可能远比表面严重。


即便各自掌控着相对的立场,这世界上总是有一些禁忌的,一部分由于最初的战争而被创造的残忍法术统统都随着停战合约的签订而被禁掉了。


但他今天所见的明明就是禁忌。用大量动物做成替身实施大规模进攻,虽然能够很好控制的时间短暂,但是在人群聚集处往往能造成很大的混乱——换句话说,今天的攻击就是场蓄谋已久的警告。


消极的可能性在大石心里盘转,目光不自主再次落在眼前人安逸的睡颜上。如果可以,如果能有办法,真希望在他醒来前一切都能顺利结束。


这位看上去时刻都游刃有余的魔王大人又轻轻叹了口气。


愿路西法——又或是他们的米迦勒保佑,再罪孽深重的恶人也不忍加害于这位天使的纯真,仁慈智慧的加百列也会赞许他的无瑕。














理论上,恶魔根本抓不住入侵者。


法术的操控是替身,对距离要求不高,他们完全有机会乘替身失控又或是军队赶来并攻击替身的时候不留痕迹地逃走。


魔王的意外出现让整个计划都被打乱,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一瞬间的胜负让他们的逃脱都勉勉强强。


一群人好不容易回到己方来时的隐蔽点,还没喘口气,为首的日吉却突然猛地抬起头往外冲。


“你干什么?!”


“……凤还留在废墟里”


回音入耳,气氛里稍稍降低的紧张再度飙升到顶点。他们在恶魔的地盘落下了一位受伤的天使,而且这个时候军队肯定都有动作了。


“要不去找大天使商量……哎,你等会儿!”


“啊,他跑出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去找天使长汇报情况了,我们不能再贸然行动。”


……


说起来,他们来的路还是很危险的。


那原本是战争后遗留的一大片荒芜,受到残留的各种法术和怨气影响而长出了各种奇奇怪怪本不应该存在的物种,无人敢靠近,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


副队长的凤原本也是要执行任务的,只是在快走出那片乱地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而侧腹被狠狠划出一个锋利的口子。时间不允许他们停下脚步,为了继续计划又不引人耳目,他们商量着先把凤留在地狱之城某个建筑废墟里隐蔽起来。


慌乱撤退中,一时所有人都忘了这位还在等待撤退信号的伤员。


当雨滴低落在被灰尘埋汰的白靴上,凤觉得雨水冲淡了鼻腔里不知是血腥味还是铁锈腥气。


他现在有些懊恼自己急于变强而不太擅长基础的治疗课了。也不知道日吉那边怎么样了,不过生为同级的他要比自己有领导力,应该是没问题的。


勉强手忙脚乱地止住了血,离魔力的恢复还有段时间。具体多久,也许聆听一场雨幕也就过去了。


只是金属碰撞的响声打破了空旷,在神经警觉向后挪去的同时,有一只手扶上了已经变形报废的门框。


“啊。”


不得不说,没有变装的凤一身白实在是无处可藏,再加上来者肯定看见他侧腰更加突兀的一大片殷红。


“你是他们的同伴吗?”


罕见的扎着高马尾的恶魔,上挑的眉眼里总感觉藏着很沉稳自信的气质。在健气的嗓音开口前,凤注意到他被雨水打湿的翅膀看上去沉重得很,估计一时半会儿飞不起来了。


凤迟疑了下,他应该是军队的恶魔,就他没有上来就攻击受伤的可疑人士这一点已经够奇怪了。至于“他们”,大概指的是日吉他们。


“不,不是。”天使长说了千万不能暴露。


“那你从刚刚开始一直待在这里吗?”


“对的,因为受伤了要休息。”也要排除自己的嫌疑


“我说你啊……”


恶魔单手撑着门框跳过废墟隆起的一堆杂物,漂亮地落在了与凤相同的地面上。湿透的翅膀抖了抖又收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说的‘他们’是指谁?”


……


那位有着柔软银发的天使冲宍户眨巴眨巴眼睛,琥珀色透亮的眸子藏不住情绪,闪过一丝错愕后匆匆找寻地面。


低下去的脸上根本就是写满“完蛋了暴露了”。


虽然早就被通知过是天使干的了,不过用替身的天使应该不会让自己受伤……如果刚刚肇事的人里没有他那么当做没看见也无所谓——反正上面说了只是找「挑事的人」而已。


宍户一边斟酌着自己是不是对敌人善良过头了,又不自主地看向对方侧腰侵染大片红花的白衣。


……虽说是敌人,但总觉得拿这孩子没办法。这包扎也太随意了点,治疗这块难道不是天使比较擅长吗?


“你……”


“凤!”雨幕上方,估计是其他天使的声音。


在被再次张开黑色羽翼的拥抱前,他听见了被称作‘凤’的那位天使的询问。


“你不杀我吗?”


宍户觉得这位天使把恶魔都想得坏过头了。


“我没有理由伤害你,只是执行任务罢了。”


被羽翼包裹的身躯挡住外面灰蒙蒙的光线,只有一瞬的黑暗笼罩后,便不见了踪影。凤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晓他名字。


“凤。”日吉总算是看见了呆坐在地上的少年。


“啊……我们走吧。”


把疑惑暂时甩在身后,凤小心地撑着地板站起来,腰间却没有如期的疼痛。


“诶?”


“怎么了?”


“侧腰伤口不见了……”










“宍户前辈,有入侵者的线索吗?”


“没有,你那边呢?”


“报告队长,也没有。”


“这样啊,那先回去报告吧。”


“……不再继续找一会儿吗?”


“算了,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安全回去了吧。”










书桌前处理公务的魔王居然开始做转笔这种小动作了,这可是宝贵的数据,记下来。


“乾。”


“嗯?”


“你有没有觉得英二有点太单纯了,他那么相信生为魔王的我,万一……”


“是因为相信不二吗?”


嗯,大石会问这个问题的几率是100%,乾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


“据我观察,只因为相信不二的几率是20%,还有些其他因素。”


“当然,我不认为英二是有其他企图的。这么说好了,大石你不觉得你也过于相信一个天使,并且还为此耽误了两天公文吗,也是因为相信他是不二带过来的天使?请你好好想想这是什么原因。”


啊,转笔速加快了,记下来。


“是这样啊……”


“是这样。”


乾推了推眼镜。虽然好像还有点早,但是似乎他们魔王和那位天使的关系数据可以更新了。














一周轮完了呢,下一棒: @地月系🌎


(渣翻?)冰帝2017Team  Live节选

稍稍总结一下!!

因为这场游戏实在是太秀了所以全程我戴耳机要被很懂的迷妹疯狂尖叫给弄聋,虽然在房间里的我也是无声尖叫到滚下床ww(尤其第一问)

实在是想分享所以本来是想只弄凤宍,结果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在旁边被秀的无所适从,所以把他被秀到找侑士的片段也加了进去一部分。这里不得不感叹网舞还真的是喜欢推双打,忍岳次次推年年推(这场游戏里有一点点修罗场的意味)。

仔细看图,这场站位根本就是:

向日                 凤和宍户         慈郎

向日拉都拉不回来凤。你想想,刚拜托凤剪刀石头布要赢他就投奔敌营(宍户),这孩子真的是以宍户为原则在做事情啊ww,宍户更不用说了,这两位忙着秀根本就不考虑自己队友的感受。

泷和慈郎真的懂得不行,慈郎明明问了才写的,话说要说是食物也没什么问题呢(危险)

「石菊」落梦

#不知道为何的爆肝,明明有课要早睡的


#脑子发热的产物,有疑惑的话不妨听听大石的《恋风》吧


# @地月系🌎 请问我的凤可以起床了吗?














当英二走在上学路上愣神撞到树时,满天的樱花雨突然在眼前拉起粉色幕布。


跳过因为惊吓而漏掉的一拍,心也突然随之卷起风暴。躁动不安的左胸腔让少年想起了最最开始的那个梦,那个让他睡眠不足而恍神的源头。


他看见朦胧的雾气如往常降落在樱花还未绽放的早春,半透明的灰色里视线只能大致描摹出网球场的轮廓。谁都不在,空无一人的清晨。


从那个早春开始重复的梦,明明只要给一些时间即便是梦中的他也该意识到的。但每次都是在搞清状况之前,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颗网球会冲破层雾,带着异常显眼的黄绿色轱辘轱辘地准确滚到他脚边。


虽说梦里的意识似乎不太清醒,触到球的一瞬间,英二分明看见了同时碰上球的指尖。


一瞬,只要一瞬就够了,这感觉熟悉到让他在近乎飘忽不定的直觉里有了答案。只是不给他抬头的机会,狂风便主导了梦。不知从何处刮来大片蔷薇色的花瓣,转着圈撕裂开空气,只有在第一次的梦里他勉强睁开眼睛过。那好像是樱花。


也多亏那是樱花,在英二早上缩在被窝里还在纠结花瓣打在脸上真实得过分触感到底是不是梦时,窗外一片洁净的石板路让他想起现在樱花还被层层裹在花苞里的事实。


现在樱花也开了,乱序的心跳一下子又把他拽回了梦里。在困乏而朦胧的春日,比起上学要迟到这种事,少年似乎更在意这个梦的后续,以及近乎相触的指尖另一端的人是不是他直觉所查那样呢?……如果是的话,那这个梦又代表了什么呢?


樱花还在落呢,即便已经满地都是。


在那阵碍事的风卷起之前,在短暂的春色结束之前。现在抬头的话,能替梦里的自己见到他吗?


胡思乱想之际,头发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拂过,然后魔术一样,一只手在眼前绽出一抹与梦中一样温柔的蔷薇色。


“早上好,英二。”


阳光从樱花瓣间隙透过,给笑容也染上一样属于春季的颜色。如果不是熟悉安心的嗓音,如果没有第一时间神经里蹦出的欣喜,英二几乎以为这是哪个春季的魔术师。


“大石!!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晚?”等反应过来,似乎已经习惯性抱住了眼前的人。


“因为遇到了点事情……出门的话倒是与往常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英二你头上真是落满樱花呢……撞到树了吗?”再次抚上发尾的手很温柔,捏着遗漏的花瓣顺着发丝滑了下来。


“大石你身上也有很多哦。”


“真的诶,刚刚看到你头发上太夸张了可能就没注意到吧。”


还挂在大石身上的英二顺着藏青色的校服拍拍,原本贴在衣服上的花瓣乘着空气悠悠往下落。


“呦西!这样就好啦nya~”


“走吧,再不快点的话就要错过晨练了。”


“嗯!”


少年没有察觉到,阳光其实也亲吻在他脸上。


自己究竟刚刚为什么会发那么长时间呆呢,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嘛。虽然好像是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就连现在也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做梦,梦的意义是什么,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大石。但是很不可思议呢,总感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太重要了。


明明只是和往常一样的对话,明明今天也最最平常不过地走在大石身边。迟来的春天该有的美好却好像铺开在心底,填满了短暂的动荡与不安。


这么说来,要说大石是春季的魔术师可能也没错呢。


“话说回来,你刚刚在想什么,站在树下不动。”


“没什么,一个梦而已。”


“诶——什么样的梦啊?”


“唔……不清楚nya?”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思索下来又似乎只有模糊一片的问号。


“不,不清楚吗……听起来不是很重要呢。”


“谁知道nya~”





「开久组」酷暑

#这是那段两个决裂后,相良很短暂的当上开久老大时的故事










我们不妨假设,那段短暂而荒谬的时光发生在酷暑,空气里充斥着夏季独有的燥热,躁动,躁欲。


“……不觉得有点热吗?”


这句话本身就不像个正常的问句,翘着腿躺在红皮沙发上的相良用手臂挡了把光线,说话时眯起的眼皮都没抬一下。比起询问,不大的声音更像是对着空气的自言自语。


类似没由来的问题小弟们已经回答了无数次,也吸取了无数次教训。相良哥不像智司,他的问题除了智司哥外从没人知道正确答案。无论是谁回答,无论回答“热”还是“不热”,都会在这个大夏天被当做心情不好的靶心。


于是相良的世界终于只剩下了耳边的蝉鸣。


哪有什么正确答案。


最后一次说这话的时候,老旧的风扇前还是两个穿着背心短裤的人。只是想告诉那小子滚远点凑一起太热了。


“要我去买冰棍吗?”


他是认真的,突然转过头让相良措手,风源吹着鮟鱇鱼的触角晃悠。舌头突然麻了,不想告诉他这种高温天他还没回来冰就会化掉的事实。


“啊随便,钱我是不会给的。”


某种意义上也不坏,少了一个热源。这种高温天的乐子太少了,即便是不良也不愿在太阳底下打得浑身是汗。


就是这种地方,该说是木讷的好处吗。让人想在沉寂的无聊里找点乐子。


“等一等。”


这么说着,站在门关的他不出所料地回头了,发现相良正站在他身后,带着只有有好事发生时狡黠的笑意。


“下来点”

“?”


不轻不重的啃咬,鼻息的热气着实烫人。让人睁大了眼,看清了猩红的蛇信子。


于是心情也好起来了。热什么的,借口罢了。


“……什么?”

“冰棍的钱。”

“……”


啊,门被狠狠地关上了。有趣的反应,希望他能带着冰棍快点回来,也希望冰棍能让他脸上的红晕消掉点。


只是还是很热,掌心里是黏糊糊的汗。但是房间里只剩蝉鸣的世界也没那么令人讨厌了。真的,好热啊。抱着风扇,明明是愉悦的语调。


就像现在一样热。就像现在一样安静。


只是买冰棍的人不会回来了。